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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中间的一个人,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靠在远处的墙上,她的双臂交叉在胸前。她的体型填满了小空间,她的表情是恼怒而不是担忧。“如果这要持续到黎明,我会睡在我的脚上,”她嘟囔着,换成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她讽刺地翻白眼。“本该结束了。”
第二个女人,明显怀孕的她,在她的肚子上轻轻地画着圈圈。她保持距离,不想被分娩的疼痛感染。“为什么这么久?”她问道,她的声音因为不耐烦而尖锐。“这不是正常的,是吗?生孩子需要很长时间还是因为——”她哽咽着,害怕地盯着萨莫拉的肚子。
达雅没有抬头。“这是她的第一次,亲爱的。它们总是最难的,尤其是对于她这个年龄的人。你还记得你的第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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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的女人皱起了眉头,她的手在半途中停顿下来。“初次分娩是诅咒,”她喃喃自语道。
达雅发出了一声没有笑意的干笑。“确实是一种诅咒。但是,一旦结束,事情就会好转。”她将装满冷却水的石碗扔出窗外,重新灌满水,然后回到她的工作中。“此外,”她补充道,“她还太年轻了。”
“她有多年轻?”那个肥胖的女人用响亮刺耳的声音问道。
“十六岁,”达雅简短地回答道。
肥胖的女人哼了一声,发出一个难听的声音,让萨莫拉缩了回去。“十六岁?我十五岁就有了第一个孩子。现在的女孩不知道什么是艰苦。”
“至少你还能保住你的,”怀孕的女人低声但带着恶毒地咬牙切齿地说。
至少我的子宫没有诅咒这个村庄,”那个笨重的女人带着轻蔑之情回击道。她模糊地指向怀孕的女人的肚子。“看吧,有些女人为这个世界带来了生命。其他人则带来了毁灭。这是为了我们所有人的好处——包括你的那个孩子,如果你甚至关心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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