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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瓦尔顿?”特莎的声音打破了紧张的气氛。她庞大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呼吸仍然沉重,她的眼睛闪烁着恐惧,但很快就变成了愤怒。“你疯了吗?”她咬牙切齿地说,“拉瓦尔顿以外?那个地方是被诅咒的。你已经给我们带来了足够多的毁灭,萨莫拉!现在你还想把我们拖入更大的灾难中吗?你有多自私?”
萨莫拉没有眨眼。她把目光转向米卡,声音现在更安静,但仍然充满了紧迫感。收缩已经消退,让她有了一刻的喘息时间。“米卡……”她开始说,“你不想看到一个无辜的孩子死去,是吗?”
米卡僵住了,她的眼睛快速扫向地板,而她的手本能地护着她自己的肿胀的腹部。
你不想听见他的哭声萦绕在你的梦中。你不想记得他那小小的、毫无生气的身体……”萨莫拉的声音打破了,泪水从她的脸颊上流下。“求求你,想想我吧。我没有我的宝宝该怎么活?你又如何能活着,明知自己本可以阻止这一切却没有做?”
米卡的嘴唇张开了,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泰莎嗤之以鼻,摇了摇头。“别听她的,”她气急败坏地说,“她想把你拖进她的疯狂里。想想你的宝宝,米卡。想想你的家人!帮助她会让你成为她的同谋者、叛徒——而且你知道对此的惩罚是什么。”
萨莫拉向前倾身,将双手合十,做出投降和祈祷的姿势。她的额头触碰着紧握的手掌,她的抽泣使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求你了……求你帮我们离开。我愿意做任何事,只是不要让他们带走他。求你了,米卡。求你了。”
米卡的目光快速地从达雅身上掠过,然后移到泰莎身上,最后又回到萨莫拉身上。
在那一刻,没有人能够真正理解萨莫拉的选择可能会给他们的部落带来什么样的灾难。但是,他们可以感受到,一种日益增长的不安感在胸中萦绕,似乎更糟糕的事情正等待着发生。危险不是一个“如果”的问题,而是一个“何时”的问题——当萨莫拉踏入禁地时,毁灭就会随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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