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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是。”达雅训斥道,声音尖锐,就像母亲警告女儿远离危险一样。她退后一步,与萨莫拉拉开距离。“还不到时候,那不是婴儿,萨莫拉。”她咬紧牙关,用手指着萨莫拉隆起的肚子。“那是怪物。”
她温柔地为萨莫拉擦干眼泪,将散落的头发别在耳后。“看,你还会有更多孩子。好吗?”她以一种奇怪的平静语气说话,仿佛试图安慰萨莫拉深层次的心灵。“想生多少就生多少,不要认为因为你的丈夫离开你就不可能了。他会回心转意的,我们会让他明白道理。你以为我们会像那样抛弃你吗?不会的,你在我眼里就像女儿一样。你出生在这里,在我们的眼前长大。我们不会让任何人或事伤害你。一旦这件事过去了,你就会把这个……东西……交给男人,像个好姑娘一样,然后你可以重新开始你的生活。你听见我的声音吗?”
她犹豫了一下,咬着嘴唇继续说,她的眼睛变得坚硬。“让他们决定这个……这个……无所谓。答应我你永远不会再想做这样愚蠢的事情。会吗?哪怕是一秒钟。这里说的所有话都只在我们之间。明白了?”她瞥了一眼特莎和米卡,确保她们理解她的意思。
泰莎已经靠在墙上,显得毫无兴趣,她的眼睑沉重地垂着,长时间的谈话和单调乏味的建议让她进入了一种昏昏欲睡的状态;她对萨莫拉或婴儿根本不感兴趣。
另一方面,米卡睁大眼睛,她的目光在萨莫拉和达亚之间快速移动,好像努力跟上紧张的气氛。她认真地点头,表明她理解了达亚话语中的强烈情感。
达雅转身面对萨莫拉,抓住她的手并急迫地按着它。“你不会告诉任何人你刚说的话。不今天。不永远。答应我?”她恳求的目光几乎让人无法承受
房间里似乎屏住了呼吸。泰莎已经回到了梦乡,早些时候的能量完全从她身上消失了。柔和的鼾声打破了沉默。米卡和达亚等待着,他们的眼睛盯着萨莫拉,等待她的反应。萨莫拉保持沉默,她的目光固定在达亚身上,仿佛在寻找什么——任何东西——通过她的眼睛。
最后,在似乎像永恒一样漫长的时间之后,萨莫拉点了头。它很慢,犹豫不决,但毕竟是点头。曾经一度威胁要落下的泪水现在干燥在她的脸颊上,被房间中令人窒息的热气吸收。
片刻间,她以为自己和她的宝宝已经没有希望了。但仅仅是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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