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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巴里乌斯向前迈出一步，但在他到达之前，内利乌斯站了起来并开始朝着他的方向走去。伊巴里乌斯停下脚步，等待，观察着兄弟有目的的步伐。在没有一句话的情况下，内利乌斯示意他跟随自己，离开聚会，进入更远处的一棵树的阴影中。

        当他到达那里时，尼利厄斯犹豫了，他的表情充满了矛盾。他似乎吞咽得很困难，就好像他要说的话带着一个太沉重的负担，无法独自承受。

        伊巴里乌斯微微皱起了眉头，意识到这不是尼利乌斯关于领导力或统治者的责任的冗长演讲。这是不同的。尼利乌斯看起来像是要透露一个秘密，这个秘密没有人——甚至连伊巴里乌斯也不知道。

        伊巴留斯等待着，他的不耐烦在平静的表面下沸腾。无论是什么，这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最后，在内心挣扎了一番后，内尔斯开始说话。

        “伊巴里乌斯，”他低声说，“你一定很奇怪——就像其他人一样——为什么我会选择涂抹你，甚至在之前发生的事情之后。”

        他犹豫了，他的话语渐渐消失。

        伊巴里乌斯压抑住一丝笑意。怀疑？为什么他会对此怀疑？他甚至没有考虑过他的兄弟可能找到一个最后一刻的替代者来取代他的位置。涂油仪式是不可避免的。伊巴里乌斯真正好奇的是为什么尼利乌斯，一个本来如此务实的人，却有着如此柔软的心——柔软到足以把弱势物种如女性视为强大的男性的平等者。

        令人困惑。

        尼利厄斯深呼吸，目光遥远。“正如你所知，领导人下台的职责是明智地选择他的继任者——选出能以人民最需要的方式为他们服务的人。有人拥有面对挑战时提升他们所需的素质。”他停顿了一下，从未与伊巴利乌斯的眼睛相遇。“我之所以选择你，是因为你有一些……僵硬的品质。他们现在迫切需要的品质。你是那种可以让他们保持秩序、将他们赶到一条没有妥协余地的纪律道路上的权威。粗鲁，是的，但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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