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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朝着树下聚集的群众瞥了一眼，注视着人们与即将与他一起出发的战士们互道珍重。他们的笑声和友好氛围笼罩在这样的知识中：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共享这样一个时刻。

        伊巴里乌斯皱起眉头，眉毛紧锁，专注思考。过了一会儿，他摇了摇头。“兄弟，你了解我——我是一个简单的人，被顽固的价值观束缚。我不喜欢谜语，而且我当然不能理解你的弯弯绕绕的话。我直接问你：简化一下吧。”

        尼利乌斯转过身来，注视着伊巴里乌斯，他的表情严肃。“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我们不了解、不能理解，也不应该去理解。”他说。

        “像那些女巫一样吗？”伊巴里乌斯问道，寻求澄清。

        尼利厄斯犹豫了，他的眼睛朝着那群人飞快地扫视了一遍，好像在确保没有人能偷听他们。“我不确定了，”他轻声说，“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是女巫。”

        伊巴里乌斯的嘴张开，震惊不已。“这简直是荒谬的，”他突然大声说，他的声音在他克制住自己之前不断上升。他跺脚，举起手臂，仿佛要抓住兄弟的肩膀，但停顿片刻，选择了克制。“你知道他们对我们做了什么。你知道我们的同胞发生了什么。这正是迫害我们到这一步的原因——难道你忘记了吗？”他的声音因压抑的愤怒而颤抖。

        “我没有忘记，”尼利厄斯突然插话，他的怒视使伊巴里乌斯闭上了嘴。“但听听你自己说的话。把我们推到这一步的不是女巫，而是狩猎本身。

        伊巴留斯揉搓着太阳穴，恼怒渐生。“我不明白，兄弟。你如何将两者分开？它们不是同一回事吗？”

        尼利厄斯的目光变得遥远，他的声音低沉而重，充满了不确定性。“我不这么认为。我相信我们涉足的力量比普通女巫或黑魔法更为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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