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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雷达软化了，蹲在地板上迎接他们的凝视。“你们为什么不早上回来？卡拉会告诉你其余的。对吗，卡拉？”

        卡拉已经开始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睡眠姿势，挥了挥虚弱的手。“是，是。早安。早安。”

        孩子们失望地叹息，但还是服从了命令。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爬起来，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狭小的茅屋，他们的小身影消失在夜幕中。

        克雷达等到最后一个孩子离开后才转身面对卡拉。老妇人侧卧着，她像树枝一样细长的四肢蜷缩在休息中。

        “卡拉，”克雷达犹豫地开始说，好像在寻求继续的许可。

        “是什么东西，我的宝贝？”卡拉低语道，她的声音沙哑柔软。

        克蕾达走近一步，她的影子在摇曳的灯笼微弱的光芒中舞动。“你之前提到的那些邪恶。你说他们很聪明，他们不会一次性地全部出现。”她停顿了一下，不确定如何措辞她的问题。

        卡拉睁开眼睛，示意她在床边的地板上安顿下来。克雷达听从了她的吩咐。

        “他们不都是一个样吗？”克雷达终于问道。“邪恶就是邪恶，不是吗？为什么其他人要等第一个占据主导地位？”

        卡拉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像干枯的树叶互相摩擦。“因为他们不得不这样做，我的亲爱的。他们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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