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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者的手指在金属杆上跳跃,闪电从盒子顶部像蜘蛛网一样跳出,捕捉醉汉。地面上放置了一个敞开的箱子,里面装满了硬币和空玻璃瓶。音乐加快,站立的音乐家鼓掌。一阵风吹走了帽子,在人群中吹回头发。手臂举向空中,每个人都欢呼起来。
它是一场暴风雨中的马里亚奇乐队。
阿图罗的下巴掉到了地上,甚至连巴托也露出了兴奋的表情。那个风暴中的男人从箱子里跳了出来,用他的脚踩出节奏,用力拍打着胸膛,扬起一片尘土。闪电在烟雾弥漫的空地上舞动,模糊而多彩。光与声音的表演震撼了阿图罗的感官。他试图回忆风暴中兄弟姐妹们的名字。雷神?雷霆?好吧,那个掌控雷电的人开始快速拍打手指和胸膛,发出快节奏而令人振奋的声音。每一次拍打都在人群中掀起小小的风暴,闪电照亮了人们的脸庞。
闪电兄弟的手指在他的金属盒上舞动。他低着头,随着节奏摇摆。他们既没有唱歌,也没有说话,他们只是感受着音乐。雷声男孩开始围绕圈子跳舞。他的兄弟把头抬向天空,闪电朝夜晚疾速飞去,形成快速的旋律。
雷电击中了阿图罗的心脏,深入他的灵魂。他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与音乐联系在一起的感觉。他感到它在他的骨骼里,在他的肌肉收缩时,在他的耳朵里血液涌动。舞动的音乐家似乎慢慢停下了脚步,阿图罗的呼吸在喉咙里沙哑,他的胸膛沉重。他的后颈部痒得像皮肤试图把他拖入天空。他转过身来,看着修道院,其顶峰消失在黑暗的云层和夜幕中。他所有的存在都呼唤他朝着巨大的石质金字塔走去。这是人们在朝圣时应该体验到的精神感受吗?音乐与他的心跳一起达到了高潮。每次雷鸣,乐师们的掌声都使他背上的墨西哥毡帽紧贴在身上。一丝电光闪烁并反射在修道院上,在夜晚中,在金字塔前方云层中的一个窗户前的一个阳台上,一把剑闪烁着自己的光芒。这是一个奇怪的时刻,正在练习挥剑。
阿图罗几乎无法思考,他的脑子因酒精而迟钝,但他的皮肤却渴望移动。他放慢了呼吸,试图摆脱这种状态。他转身面向演员们。他睁开眼睛。两位马里亚奇乐手盯着他看,他们的头上长出了毛发和獠牙,他们的眼睛流出血来。他们终于唱起歌来,“你的血液,你的家人,你的兄弟。”他们用可怕的咕噜声唱歌,嘴里喷出血来,嘲笑着他。他们以尖叫结束了合唱,“恶魔!”
阿图罗突然一惊,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暴风雨乐队起身鞠躬。阿图罗的朋友们拍着他的背,示意他也一起为歌曲喝彩。他心神不定,勉强地为歌曲叫好。那些头戴人头的马里亚奇乐手(阿图罗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鞠躬致谢。雷电男孩大声呼喊:“感谢!感谢!我们是雨兄弟!任何夜晚都可以来看我们的演出,我们很容易被找到!”人群笑了起来,阿图罗感到孤独。
一群来自同乡的牧羊人和牧民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客栈可以过夜。许多商店沿着通往修道院的道路散布开来,利用朝圣者赚钱。人们会完成他们的旅程,尽情饮酒,然后在最近的客栈里休息。有趣的是,这座城市最好的聚会地点竟然离最大教堂最近。
阿图罗的头部撞在了一个不舒服的枕头上,他的皮肤刮擦着一张稻草床垫。旅馆老板甚至懒得把羊毛毯子盖在这该死的东西上面。阿图罗根本不在乎。他脑袋里满是远方酒馆里的酒精。一个孤独的剑客站在石头山顶,伸出手来。一名戴着绿色面具的人叫他名字,并流下血泪。而阿图罗睡了。
晚安,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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