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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阿基里斯百度次调整他的重心，手掌在马的缰绳上生疼，注视着动物懒洋洋地晃动脑袋，聆听着它的蹄声，被紧绷的腿和酸痛的臀部诱惑进入恍惚状态。他的兄弟必须保持清醒以便骑行。首都已经看不见了，所以他放慢了全速奔驰的速度，这让马儿松了一口气，现在它正以一种被创造出来的耐力在移动着。他的坐骑轻盈而强壮，带着两个骑手的重量，决心逃离身后舔舐的火焰。

        修道院在阿基莱斯越过山脉失去视线之前就停止了燃烧，但这已经足够了。曾经坚固的灰色石头，现在看起来像炭一样，黑乎乎的，多孔的。它瘫痪在地，残破不堪，结构依然完好，但周围的空气却被永久性地伤害了。陌生人有很多工作要做，他将闪电散布到石头上，将灰烬从山峰抛洒出去，永远玷污金字塔。阿基莱斯在穿过山脉的山口处转身，和其他旅行者、围观者一起观看他们宗教的信标被抹去。他们都很感激，因为父亲当时宣扬了对僧侣们的诽谤，而人们相信了，因为还有谁会相信呢？神说了这话，人们不知道神也是有缺陷的，可以控制的。

        他一生中认识的人中，谁已经死了？多年来，他在学习、武器和对父母指导的奉献方面取得的进步，在爱他们的社区，在为城市和拉特拉的人们提供食物、课程和善意方面，都只是旋风中的呼吸。他们结束了，他们为了保护阿基莱斯和他的兄弟而结束。他看着脸前凌乱的黑发。汗水从白天的努力中干燥在厚羊毛长袍的领子上，形成白色斑点。只有从如此接近的角度看，才能看出青春依附于阿图罗。粉刺和其他瑕疵沿着他的发际线排列着。不多，但当阿基莱斯看着的时候，他注意到了。他揉了揉脖子后面。他自己也有。

        人们，朋友们，在这一天为他们献出了生命。阿基里斯回想起他从那扇高窗户跳下的情景，他记得恐惧从他的胸膛和脑海中消失。在最后一秒钟，他接受了自己的死亡。他战胜了恐惧。孩子们呢？阿基里斯试图责怪自己和哥哥，责怪他们是他在学习家庭真相时认为的恶魔。

        但阿图罗脖子上的粉刺却被另一孩子用木棍打破了。他算什么？某种威胁吗？阿基莱斯是威胁吗？他们为什么要为出生在一个不想要他们的世界而道歉？他们为什么必须死去？这个世界并不需要保护自己免受他们的伤害。那是一个谎言。

        但在部长眼里，他们是威胁。对那些害怕失去权力的人来说，部长已经表现出他们的恐惧。陌生人也很害怕。他们远离父母的指导。还有多少隐瞒的大屠杀发生了？部长引发了什么暴力？阿基莱斯会查明的。他向家乡的死者承诺。他会查明的。不，阿基莱斯和阿图罗不是父母的恶魔。

        他们是救星。

        还有两件至关重要的事情阻碍了他的调查。他需要先解决生存问题。他们匆忙中抓了一些奶酪、米饭——但没有锅来煮；还有一把干肉。在此之外，他们有大约十二瓶那糖浆，如果需要战斗的话。这不是食物，更像是武器。阿基里斯不知道他们需要在这里生存多久，没有钱。他不可能向其他旅行者寻求帮助，因为他们肯定会给的。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无法隐瞒双胞胎的本质。

        第二个问题是母亲早晨问候的异常。异常在于有时它们来得太晚，有时又太早。父亲的行为加剧了混乱，在阿基莱斯的心中，毫无疑问，父母被控制和虐待。但是什么力量可以控制神灵？他打了个寒战。他和阿图罗将不得不变得更强壮，远远强于传说中的大风暴的灾难性力量。这种力量可以挑战部落。

        阿基里斯从马鞍包中掏出一根腌制香肠。他其实很喜欢这种东西。虽然有点咸，里面塞满了甜椒粉和大蒜，但当他吃掉其中一个时，他几乎理解了人们对风味的痴迷。皮肤紧绷，脂肪在他的嘴里瞬间融化。香肠发出令人满意的啪嗒声。风味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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