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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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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沉的咆哮声打破了马蹄声的平稳节奏。阿基里斯突然转过头,寻找着这种动物性警告的源头。他周围的环境变得越来越稀疏,植被也越来越少。起伏的丘陵挡住了他对远处地平线的视野,而低矮的灌木丛和细弱的荆棘根本不足以藏匿任何人或东西。短小、瘦削的树木散布在山顶,叶子纤细。

        咆哮声再次响起。阿基里斯准备好被看不见的捕食者从马上击落。然后,从他右边的小山坡半腰处的一丛灌木后面,一只蓬头小狗跳到了路上。

        这只狗毛色粗糙,呈现出一种浅褐色的颜色,体型适中。它的舌头从嘴角垂下,尾巴左右摇摆。道路足够宽阔,让阿基里斯可以绕过它,但这只狗似乎以一种存在感阻塞了道路。阿基里斯与它对视,它回给他的目光太过深邃。

        狗再次低吼,发出令人生畏的声音。阿基里斯的后颈毛直立,他看了过去,又恢复成友好的样子。它转身沿着路走下去。阿基里斯没有跟在马后面。狗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喘着气,还摇晃着尾巴。眼睛示意。也许是之前几个小时的疯狂,或是他的疲劳,或是他与兄弟接近时思想的软化,但阿基里斯决定跟随它。

        一小时过去了,跟着狗走。每隔几分钟,狗就会把它流口水的舌头和鼻子甩到肩后,检查一下Aquiles和他的兄弟。满意之后,它转身沿着泥土路跳跃前进。山丘挡住了Aquiles视线,超出道路以外,但狗会在检查之间对某些不明显的兴趣竖起耳朵。它是不是在照顾他们,还是只是听到一些想要吃掉的爬行生物?

        太阳开始从天空中的顶点落下,阿基莱斯感到他哥哥在他面前动了起来。阿图罗嘟囔着一些胡话,然后跳了起来,大喊大叫,差点儿从马上摔下来。阿基莱斯勒住了马并试图安慰他的兄弟。

        “我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阿图罗惊呼道,他像只被人抓住的猫一样,头部左右摇摆。

        阿基里斯牢牢地抓住马,试图让他的兄弟也保持镇定,“冷静下来,兄弟。听我说。”

        “别告诉我冷静下来!”阿图罗把腿从马鞍上甩过,重重地摔倒在地。他的脚从路面下滑脱,他粗暴而坚硬地着陆。“Mierda!(该死)”他拍打自己,然后注意到他们的犬类陪伴。

        那是一只狗吗?

        它走到他身边,开始舔他的脸。阿图罗停顿了一下。这只狗退回到了它的后腿上,盯着这个男人。阿图罗从嘴角低声说:“这只狗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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