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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有人叫我娃娃脸，”薇薇安继续轻声说，犹豫开始渗入她的声音。“我不记得以前被这样称呼过。”

        诺亚的身体突然僵硬，紧张感沿着他的下巴紧绷。他的手指，之前松散地放在膝盖上，现在紧紧抓住，出卖了他一瞬间的惊讶，然后他迅速恢复镇定。薇薇安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自己的目光茫然地盯着毯子。

        “你认为药物可能引起了幻觉？”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充满思考。

        诺亚轻轻呼出一口气，迅速恢复了镇定。“是的，”他平静地说，他的语气小心翼翼地保持中立。“它可以创造虚假的记忆。生动的梦境。”

        她缓慢地点了点头，表面上接受了他的解释，但怀疑仍然在她的胸口萦绕不散。她仔细地观察着诺亚再次靠近的动作，他的动作谨慎而温柔，就像他拿起一块冷敷布一样。

        “现在休息吧，”他轻声低语，温柔地将敷布按在她淤青的脸颊上，他的触碰如羽毛般轻柔却充满信心。薇薇安屏住呼吸，凝视着他的脸庞，既好奇又警惕于他这个陌生的侧面。当他小心翼翼地涂抹药膏时，他的动作细致而温柔，她感到一种陌生、不安的温暖在她体内闪烁。

        也许是他意外的温柔，或是他细致动作背后的安静真诚。也许只是因为这是她失去文斯和塞雷娜以来收到的第一份真正的安慰，让她痛苦地渴望任何善良。无论原因是什么，薇薇安发现自己在更好的判断力面前软化了，允许自己微妙地倾斜到她没有意识到需要的安慰中。

        他避开她的眼睛，仿佛故意保持距离。从她零碎的记忆中浮现出的瘦弱男孩在她的脑海中飘忽不定，令人不安地与诺亚安静的气息重叠。

        薇薇安闭上眼睛，脑海里翻腾着无数未解的疑问，她还无法说出口。由于太过疲惫，她没有抵抗，让自己慢慢沉入他细致、安静的关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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