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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智的决定，夫人。墓地里充满了那些在支付我费用时犹豫不决的蠢人。”他弹了一下硬币。“我会拿回我的东西。”

        她在两世中第一次独自一人漫步于首都，没有人监视。虽然她之前也曾游览过街头，但总是处于高度控制之下。这次，坦白说，她只是众多面孔中的一个，感觉有点不适应。各种各样的噪音、景象和声音让她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但是……

        伊莎贝拉看着兰道夫走在她前面，清理出一条路来，心想，他就像一个活生生的楔子。

        兰德尔已经轻松地抓住了一个扒手。她没有带任何值得偷窃的东西，但他的能力立即显现出来。没有人推她，什么也没从她的守护者身边溜走。她不知道该如何期待他，但他已经证明自己是黄金之王。

        伊莎贝拉终于来到了一座被围栏和重兵把守的大型建筑物前。她告诉兰道夫停下车，自己则向前窥视。城堡看起来每一处都与皇宫的任何一翼一样宏伟。她看到前方有一座喷泉，以及一个比她今天早上与瓦莱里奥喝茶时所在的花园更为整洁的花园。

        这是阿尔伯特公爵的艺术拍卖行。

        毁掉一位公爵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贩卖奴隶、家暴、谋杀、绑架、强奸……只要这些罪行是针对正确的人，顶多只会受到轻微的惩罚或罚款。国王埃德加二世不会在乎公爵艾伯特每天吃掉多少婴儿，只要那些婴儿不重要就行。

        “啊，高雅的艺术，”兰道夫倚靠在门上说，“我自己是桑蒂亚戈作品的忠实粉丝。他的病态美学和荒凉的明暗对比唤起了我与崇高衰败之间深刻的联系，以及我对我们肉体易逝性的无穷迷恋。”

        伊莎贝拉看着他，对于他的几句话感到困惑。

        “你花了八个金币带我去看这个该死的艺术展览？”他继续不可思议地说。“我很感激你愿意将你的黄金钱袋中的部分恩赐给我这个卑微的人，但这些地方通常是相当安全的。”

        “你喜欢艺术吗？”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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