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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认为是难以企及之事物的鉴赏家。如果你想装腔作势的话，可以说我是一个业余爱好者，”兰道夫说着，警惕地看着他们身后的街道。“我已经有足够的问题，不需要把金钱浪费在漂亮的颜色上。我甚至没有一栋房子来悬挂画作。”

        伊莎贝拉透过大门望去。“艺术界即将发生重大变化。”她把兜帽拉得更低。“人们厌倦了今天绘画的宏伟和宗教激情。教会腐败，但我们的艺术从未如此辉煌地描绘了诸神。这一切都是献给国王和诸神作为至高无上的象征的。那些人物正在摇摇欲坠。”

        “您支付了我的费用，所以我全心全意地同意，”兰道夫讽刺地说。“你是一个有远见的女士。”

        伊莎贝拉不安地揉搓着双手。她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个有远见的人。她对未来有一定的了解。但是，知道未来和执行它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艺术家们厌恶在阿尔伯特公爵的统治下工作。一旦出现新的机会，他们就急切地涌向了她上一世不同的赞助人。新名字似乎一夜之间崛起，因为所有人都将注意力从宗教艺术转移到注重个人主义、快乐、美丽、自我放纵、休闲和亲密的新风格。

        艺术的转变是从王权到普遍派系主义的转变的反映，在那里个人的地位比神或国王更重要。

        伊莎贝拉在她之前的生活中自然看到了这一点。阿尔伯特的拍卖行两年后关闭了，他试图从王冠上偷钱来支付他业务积累的许多债务后被处决。很难预测艺术爱好者的任性，但她意外获得的声名狼藉使她处于完美的地位，以便这样做。

        “艺术是贵族女性少数几个不受限制的领域之一，”伊莎贝拉在长时间沉默之后说。“也许这也是她们唯一允许我获胜的地方。”她看向兰道夫。“我不能待太久，我想请你替我做件事，当我不在的时候。”

        “随便问吧，”他说。

        “这家拍卖行还有一些不太出名的艺术家，”伊莎贝拉说。“我想请你去找找他们。我已经写下了他们的外貌描述和名字。”她递给他一份清单。“你只需要找到你能找到的信息就可以了。”

        “你以为我是你跑腿的吗？”他抱起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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