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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与大公和未来的女王结盟和联系不是足够的动机吗？”伊莎贝拉指出。

        “据说如此。但我已经做了很长时间了。北方，由于地理事实，是远比多夫汉更加分散的，”菲利克斯继续说。“在我的族人中，我并不陌生于阴谋诡计。而且我感觉你是在利用我做其他事情。”

        伊莎贝拉考虑过否认，但意识到这最终对她没有任何好处。她看着菲利克斯，坚定地说：“有经济激励。我真诚地相信这些画作，并且相信负责的艺术家可以为你和我带来丰厚的回报。”

        菲利克斯看着画作，然后又转回她的脸。“就这样吗？”

        伊莎贝拉说：“我希望我的成功是以阿尔伯特公爵的失败为代价的。”“我想毁掉他所建造的一切。我想看到他被打垮，变得更低下。”

        菲利克斯微笑着。“我多少可以理解。还有……”大公爵揉搓着下巴。“瓦莱里奥公爵在哪里？”

        伊莎贝拉的手指动了一下，掩饰了她对这个问题的不安。“我只想在这一点上要求一个直接的恩惠。”

        “哦？”菲利克斯张开双臂。“那么告诉我吧。”

        伊莎贝拉说：“我知道你有一个强大的间谍网络，你很看重情报。”

        菲利克斯没有说什么，但用一种微妙不同的表情看着她。

        “我想要你所有关于爱尔兰公爵的信息，”她说。“任何记录、报告……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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