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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利克斯问道：“你想让我积极地监视他吗？”

        “不……我不知道，”伊莎贝拉说，摇头表示沮丧。“人们告诉过我关于他的事情。事实上，几乎所有人的意见都是一样的。但是与他交谈……我没有这种印象。”她思考了几分钟。积极地监视他会不会错？她觉得会错的。做出决定后，她抬起头来说：“现在，我只想分辨事实和谣言。”

        菲利克斯点了点头。“这是明智的。我当然可以给你访问权限。通常我会收取费用，但在这种情况下，我会免除它。”他交叉着手臂。“我会给你一些建议。一年前，我设法获得了安布罗西亚人称之为Relazioni的文件。这是一些关于特定主题的全面报告——一个国家、一个感兴趣的人等等。他们对瓦莱里奥的概要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全面和事实。如果我是你，我会先看他的Relazione。它们在我的手中，我可以借给你。”

        “关系”，伊莎贝拉重复道。“谢谢，公爵大人。我会记住的。在事情进展顺利后，我可以假设我将能够访问这些信息吗？”

        “现在我就把它们给你，”菲利克斯说。

        伊莎贝拉惊讶地眨了眨眼睛。“我可以问为什么吗？”

        “因为我女儿喜欢你，”他简单地说。“她可能会有说话的困难，但她知道人们何时不真诚。她可以看出人们是否认为她很蠢或无能为力。她不会容忍拍马屁的人。如果她不相信你是真心实意地接近她的，我们就再也不会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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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莎贝拉点头。“我确实喜欢艾比盖尔。”

        “有时候，我无法帮助她令我感到沮丧，”菲利克斯继续说。“当然，她以前也交过朋友。真诚的人。但是……他们从未持久。我不明白为什么。在某个时候……她开始把人们推开，或者他们自然而然地分开。也许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他看着她。

        “什么？”伊莎贝拉天真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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