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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我要付钱给你？”他重复道，脸上带着平静的表情。

        伯纳黛塔低下了头。“为了监视伊莎贝拉公主。”

        “不，”阿尔伯特公爵说，“我付钱给你让她爱上你，我付钱给你让她认为你是她在这世上的唯一盟友，让她对你无条件信任，并在皇家宫廷风暴来临时成为她的依靠。”

        伯纳黛塔看起来有些不安，但她说：“当她决心避开我时，我该怎么办？”

        “过来告诉我，”艾伯特继续说，他的声音平静得不自然。“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自从加冕典礼以来，她就一直这样，”伯纳黛塔恼怒地说。“突然间她像我患了瘟疫似的对待我。我没有对她说过任何不当的话，也没有对她做出什么不当的行为。我一直都是你付钱让我成为的样子。相信我——我不会因为愚蠢而危及我们的安排。”

        我一直在关注伊莎贝拉，从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开始。我一直都是她的保护者，即使她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对我来说，在她的生活中保持存在是很重要的，即使这意味着通过你来实现。阿尔伯特公爵向前倾身，双肘撑在桌子上。“如果我爱上了某个人，我绝不会让他们单方面地不再与我说话。这就是你需要的思维方式。”

        伯纳黛塔吞咽了一下。“……大人？”

        “您是伊莎贝拉她母亲那边的表亲，是吗？”艾伯特问道。

        “是的，”贝尔娜黛塔确认道。“她母亲那边唯一的堂姐妹。”

        “这样就不会有血缘关系的问题了，埃德加会安排你和鲁珀特王子订婚，”艾伯特说。“你将成为一位公主，因此在宫殿探访她时会少些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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