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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利克斯大公回头看着她，显然对发生的事情感到很不满。她听到了国王的话——对于任何父亲来说，更不用说费利克斯了，这简直是令人无法忍受的愤怒。国王通过拿走那些她选择的棋子给予了一种默许的认可，但现在？

        费利克斯大公可能会因为这件事责怪我，她想。事情可能会变得对我更加困难。但同时……国王亲自带走了那些画作。这一定意味着什么。而且那肯定是我可以利用的优势。

        未经授权复制：本叙述已被未经同意而取走。报告目击事件。

        她微微感到不安。埃德加从一堆画中挑选了最昂贵的那些。这只是好运气，还是好的品味？她老实说，不知道。不管怎样……如果这只是夜晚的开始，那么接下来的夜晚将充满戏剧性。

        “早安，殿下，”一个平静的声音说，这声音如此熟悉，以至于它立即让她紧张起来。

        伊莎贝拉转过身，走开了，目光落在阿尔伯特公爵身上。自从她最后一次与阿尔伯特公爵说话以来，已经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事实上，是很多年。她一直在倒计时，期待着他去世的那天。他的设计教会了她很多东西，但那些都是她不愿意学到的教训。

        “阿尔伯特公爵，”伊莎贝拉冷静地说，脸色不变。

        瓦莱里奥轻轻地放在她肩上，表示支持。“我希望你没有被楼梯困扰。”

        艾伯特甚至没有看瓦莱里奥一眼，目不转睛地盯着伊莎贝拉，他的镇定自若令她无法破解。她的整个生命中，她从未见过艾伯特打破那张冷静的面具，即使当他站在断头台下时，他也平静地注视前方，就像它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烦恼一样。在某种程度上，这比他是一个粗暴的人更令人恐惧，总是扔东西、尖叫和大喊大叫。

        “如果你想进入艺术行业，你本可以来找我，”艾伯特说。“不仅我能帮助你采购和出售这些作品……我还能让你在男人眼中成为女神，殿下。现在，你激怒了陛下。”

        伊莎贝拉在熟悉的语调中紧张起来。

        “她当然不需要你的帮助来让人知道她的美丽，”瓦莱里奥说。“你确实有眼睛，不是吗？也许你的脸颊肿胀得足以混淆你的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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