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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晚后发生的事情之后，我明白了，”艾比盖尔说。“我没有处于任何危险之中，但你很可能会遇到。所以……你不需要道歉。”她结束了，她的脸像往常一样坚毅。

        伊莎贝拉笑了笑，没有说话。他们坐在大公的庄园里的一间私人房间里。兰道夫站在她身后，履行了保持沉默的承诺。这里的气温很低——整个宅邸连一处火都没有点燃。伊莎贝拉认为，他们家的人和所有仆人对寒冷都更加习以为常。

        “我真的不喜欢这里，”艾比盖尔坦白道。“我也不想嫁给国王。至少……不是我见过的那个。我……不应该说这句话，但……我很高兴这不会发生。我听说克劳德是一个更好的人，但是他已经结婚了。”她沉默了一会儿，盯着前方看。“我的父亲告诉我你现在和爱尔兰公爵住在一起。”

        “是的，”伊莎贝拉轻轻一笑，确认道。

        “为什么？”艾比盖尔问道。

        伊莎贝拉沉思了一会儿。“因为我觉得这样对每个人都更好。而且……今天我终于要学习魔法了，”她高兴地说。“在皇宫里，我不可能如此自由地做到这一点。”

        艾比盖尔笑了。“我为你感到非常高兴。”

        伊莎贝拉惊讶地眨了眨眼睛。她被感动了。她从未见过艾比盖尔微笑……而第一次看到她微笑，是当她祝愿别人幸福时。

        “我在处女舞会上遇到了一个非常好的人，”艾比盖尔继续说。“我想……他是你兄弟之一。他看起来很像你。”

        “他叫什么名字？”伊莎贝拉问道。

        “我没能得到它，”艾比盖尔说。“但他看起来很消瘦，而且他频繁地咳嗽。他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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