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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主和贵族都是由神的意志赋予统治权力的，”艾伯特看着他们众神殿中的各种雕像说，“这被称为神圣的命令。克劳德试图分散王国的权力，我看到了你我之间合作的机会。”

        “有趣。”皮乌斯用手擦拭他的雪白长袍。“我可以假设这将是互惠的吗？”

        “是的，”艾伯特确认道，“我可以提供大量的施舍来资助教会的努力，我相信你也知道这一点。但是对于这件事？我愿意去到如此远的地方，将我的领土的一部分捐赠给教会。此外……我愿意让教会成为我拍卖行的一个小伙伴。”

        “这是一份非常丰厚的礼物，”庇护说，试图掩饰他的贪婪。“我只能想象你会要求我做出什么样的回报。”

        “费利克斯大公和瓦莱里奥公爵正试图毁灭属于我的东西，”阿尔伯特说。“此外，他们还利用艺术品来破坏帝国的道德基础。我认为，对这两个人进行绝罚并不过分。我相信，一个宗教裁判所是有必要的。”

        “宗教审判？”庇护斯轻抚下巴。“这可是相当激进的举动。宗教审判通常是为了纠正行为，但如果你寻求的是驱逐教会，那么就会将他们标记为罪犯。驱逐教会迫使王冠必须为他们的处决或流放举行民事审判。”

        “因此，这是一个实质性的提议，”阿尔伯特点头说。“用更直接的话来说，父亲，我愿意成为你派系的一员，如果你能在这件事上帮助我。如果你把这个调查交给我，我和我的所有人都会为你效力。从政治角度来看，只要看到大公爵和爱尔兰公爵被排除在局外，你就只会受益。”

        庇护看到了这些巨大的好处，而不需要远行。阿尔伯特的派系几乎和他自己的一样大，他们被允许在世俗倾向的光芒下拥有更大的行动自由。

        “艺术作品——甚至是真正的肉欲展示——几乎不足以成为开除教籍的理由，”庇护说。“坦白地说，这是一个非常薄弱的基础。”

        “这幅画只是一个跳板，”艾伯特说。“群岛公爵是一个海盗领主。我亲眼目睹了一些他卑劣的残暴行为，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个人不可能改变，就像老虎不能改变它的条纹一样。而大公爵呢？异教在北方持续存在，他们是野蛮人。大公爵本人被培养成一个异教徒，只有当埃德加大帝征服了北方时，他才皈依。假如对他们发起宗教审判，我很怀疑他们的行为会有一些错误，足以让他们被逐出教门。”

        皮乌斯考虑了这一点。“教堂目前资金不足，”他说。“为了妥善解决这个问题，我们需要一个初步的奉献来表明真诚，并让我们能够适当地动员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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