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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伯特说，我可以捐赠一些珍贵的艺术品，”“或者……更简单地说，捐出它们的销售收入。”

        “后者更好，”庇护说着笑了笑。

        艾伯特点头。“一旦瓦莱里奥被定罪，我希望你能以他不良的道德品质玷污皇室声誉为由，提出取消他与伊莎贝拉公主的婚约。”

        庇护听说过阿尔伯特对年轻女孩的痴迷。他觉得这很不入味，但个人痴迷与政治纠缠对他来说是有益的。这使他知道如何将一个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似乎是一个足够简单的事情，”庇护说。“好吧，我会尽快寻求一项基于神学理由的无效宣告。”

        “嗯。”艾伯特整理了一下他的外套，站了起来。“你能告诉我，你打算如何处理这次审问？”

        “如果我理解你正确的话……问题出在瓦莱里奥身上，而不是大公。”庇护十世交叉了一条腿。

        “我不喜欢这位大公，但只要他愿意退一步，我就满足了，”艾伯特总结道。

        “然后……我将以宗教裁判所威胁大公。他是一个聪明的人，我几乎没有怀疑他会立即退缩。至于瓦莱里奥和伊莎贝拉，我将立即开始。据我了解，他的采邑，那个令人沮丧的岛链，没有主教占领。这是一个严重的问题。”庇护笑了。“另外，这件事，一个公主在婚礼之前在另一个人的家中寻求避难，是令人担忧的。”

        当然，这是一个轻松的理由。瓦莱里奥的封地没有人口，因此不需要一位主教来服务它。然而，它在法律和神学上都是合理的。尽管如此，阿尔伯特看起来相当满意。

        “那么谁来处理爱尔兰公爵的审判一事？”艾伯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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