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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伊莎贝拉公主的名誉，我们必须确保皇家贞操没有被侵犯。这是一个令人担忧的问题，因为她目前与一个不是她的直系亲属的男人住在一起。大主教冷漠地看着她。“至少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们的修女每天都会检查你，以确保你没有显示出怀孕的迹象。也许你的病情有原因，公主？”

        伊莎贝拉看到瓦莱里奥戴着手套的手握紧了拳头，怒气冲冲。

        “除此之外，我将对你的道德品质的调查交给骑士指挥官加斯帕尔，”庇护继续说。“你必须服从他的要求，并让他自由地在你的领土上活动。他将评估你的道德和精神品格，并寻求纠正你行为中的任何偏差。”他整理了自己的文件。“除非有紧急情况，否则这些条件将于明天生效。”

        皮乌斯看着他们两人，他看起来像已经赢了似的。这确实是一个非常沉重的打击。

        “你们可以退下了，”庇护说着挥了挥手。

        瓦莱里奥转身时看起来非常愤怒，但他足够体贴，留下来帮助她走路。他们沉默地这样做了一段时间，直到伊莎贝拉对他说了些什么。

        “咱们找个地方谈话吧，”她果断地说。“除非有紧急情况，他说……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他们自然而然地去了瓦莱里奥曾经带她去过的糕点店。这次，她点了他要的东西——巧克力蛋糕。她认为这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愉快享受，尤其是在生病期间吃了那么多无味但健康的饭菜之后。她觉得自己已经好得多了，现在早晨过去了，但仍然感到非常疲倦。

        “大公是对的，”伊莎贝拉用叉子切开脆弱的蛋糕时说。“这不仅仅是对艺术品的谴责。阿尔伯特和庇护将会来取你的脑袋。他们会试图以任何可能的手段将你逐出教会。一旦到了这一步，国王就别无选择，只能把你送上审判台。神圣的命令是国王及其贵族统治的正当理由——它对于教会与皇冠之间的和谐至关重要。”

        “国王埃德加一世亲自赦免了我，”瓦莱里奥说。“他是信仰的首领。在此之后，我没有违背过信仰的教义。”

        “什么都没有？”她尖锐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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