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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瓦莱里奥摆弄着他的食物。“没有留下证据的东西。”

        “这无关紧要。”伊莎贝拉摇了摇头。“在信仰问题上，国王只是一个象征性的人物。实际上，主教是等级制度的顶峰——正如你所见，教会已经成为一种政治机构，而不是神权政体。庇护本人有一个私生子，他通过自己的职位使这个孩子富裕起来。主教区几乎可以被认为是一种世袭领地。”

        瓦莱里奥听着。“那么……我该怎么办？”

        伊莎贝拉惊讶地眨了眨眼睛。“你要交给我吗？”

        “就像我之前说的，你的政治直觉让我汗颜，”瓦莱里奥说。“我信任你的判断。在这个领域，你远远超过我。”

        伊莎贝拉平淡地说：“抛弃我吧。解除婚约，把我送回皇宫。那是最干净利落的方法。”

        瓦莱里奥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不。”

        伊莎贝拉把她的饭菜推到一边，倾身向前。“如果庇护王质疑你关于你的领地没有人口的说法怎么办？如果他派加斯帕去检查你的领土，他发现你一直在利用它作为出发点将货物运送给罗德里克的人民？”

        瓦莱里奥凝视着她的眼睛。“那片海域？浅水，难以预测的风暴……当一艘船沉没时，没有人会问太多的问题。他们称之为厄运。糟糕透顶的厄运。”他笑了笑。“自然就是这样有趣。没有留下多少空间...调查。”

        “如果加斯帕要求你亲自护送他到你的领土？”伊莎贝拉问道。“你会杀了他，把他扔下水吗？不会的，我想不是这样的。”

        瓦莱里奥没有立即回应，但他的目光仍然坚定。“我们会找到办法的，我不会把你扔给鲨鱼，”他说，也许这是他对她最恼火的时候。“你一定有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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