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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莎贝拉一时无法与他的目光相遇，于是她再次忙碌地吃起蛋糕。为什么他要这样做？这只是……愚蠢的。逻辑告诉她，他在撒谎，他只是想把她拖到干净利落的时候。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要相信他。伸出信任的手感觉很可怕。但同时也有一丝希望——希望这次会有所不同。

        “我还有一种方法。”她需要一刻钟来收集她的想法。“永恒教会的最高职位是腐败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他们以数不清的方式违背了永恒之词，庇护斯的失检就是其中之一。在更高的阶层中，有买卖圣职、多重圣职、缺席主义和独身制崩溃。”

        “独身的缺点显而易见，但是……”瓦莱里奥倾身前，着迷地听着。“我有点糊涂。买卖圣职——当然，我理解了，就是用零钱来出售祝福。但是缺勤、多元主义？你得把它解释得更简单一些。”

        在这种情况下，多元主义是指一个人同时担任多个主教职位。尽管他们不在场主持这些领土，但他们仅凭借头衔就能收集收入——这与缺席主义有关。无数主教支付有文化的人代表他们主持自己的主教区，同样从什一税中收取收入。至于独身……庇护本人制定了“姘居费”。受戒的神父只需支付一定费用作为违反独身誓言的补偿。支付费用，保留姘居者。

        “有趣。”瓦莱里奥思考了一会儿。“我一直以为省份太穷了，不可能存在真正的腐败。看来我的想象力还不够丰富。”

        伊莎贝拉谨慎地提醒道：“你不应该认为我说的话意味着信仰本身是腐败的，从上到下。”“事实上，那些中间的人——受过教育的平信徒和多夫海恩无数的神职人员——都很好地践行了信仰，并且越来越多地以轻蔑的态度看待大主教的法庭。我们的机会就存在于此。”

        瓦莱里奥凝视着她的眼睛。“你怎么知道这一切？你提到了你的孤独。”

        伊莎贝拉停顿了一下。她不能说她正在描述的是她上一世为异端起义辩护的理由，那场起义获得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广泛支持。它削弱了看似完全主导皇家法院及其内部的一切的占据优势的神学派系。但是有一件事她可以指出——引线上的火花。

        “您有笔和纸吗？”她问道。

        瓦莱里奥环顾四周。“我肯定我们可以找到一个。”

        与工作人员简短交谈后，羽毛笔、墨水和纸张被拿给了伊莎贝拉。伊莎贝拉写下了一些东西，然后将它滑向瓦莱里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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