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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我的父亲已经走到了尽头。切萨雷说着，将一只脚踝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我想让你知道，这不需要成为我们协议的终结。我认为我已经充分证明了，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能做到。我的父亲失去权力……这无关紧要。

        我同意。父亲的罪孽不是儿子的罪孽。你很擅长利用我提供的资源，因此，我打算好好利用你。艾伯特点了点头。“如果只是这样，我们就没有什么可讨论的了。”

        切萨雷（Cesare）倾身向前。“事实上，我认为我们可以从我父亲的倒台中大幅获利。我可以处理成为注意力的中心，而且他多年来积累了大量财富。财富……只是等待被夺取。”

        “这会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吗？”艾伯特问道。“我需要准备好所有东西，以备即将到来的投球比赛。”

        事实上，我认为这对你来说将是一件大好事。切萨雷大胆地笑了笑。“你可以把它想象成帮助我继承父亲打算留给我的遗产。而且鉴于他目前的窘境，他根本无力为自己辩护。”

        艾伯特默默地思考着。“你没有问题反对你的父亲吗？”

        “一个也没有，”切萨雷斩钉截铁地说。

        大主教皮乌斯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盯着房间角落里的祖父钟。好像他故意忽视站在他身后的圣骑士一样。它滴答作响，一秒接着一秒，就像太阳落山后，月亮升起取而代之。他脸上的神采比几周前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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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开了，一个侍者走进来。庇护转过头来，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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