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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萨雷在哪里？”庇护问道。“你忘记了我——”他看着侍从严肃的表情，自己打断了自己的话。

        他拒绝来，爸爸。他说自己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大主教将头转回祖父钟，盯着它滴答作响。“联系红衣主教们，”他命令道。“我的侄子们、堂兄弟们，全都告诉他们，这是最紧急的事情。”

        侍者低下头，然后走开。总主教只是盯着钟表，他的脸是一副严肃的面具。几秒钟变成了几分钟，几分钟变成一个小时，不久……侍者回来了。

        独自一人

        皮乌斯甚至不需要听他的侍从的报告就知道他下一步要说什么。“联系……联系皇宫里的所有盟友。任何人，所有人。”

        侍者再次离开，留下庇护斯盯着那座祖父钟。白天早已过渡到夜晚，但他仍在等待，即使当替补圣骑士来看守他的时候，他也几乎没有动弹。午夜已经过去很久了，当侍者回来的时候……他又独自一人。

        庇护没有说话，侍者也没有。他站起来走到那只踢钟处。他抓住它的双手几乎是无奈地将它们折断了。门口传来敲门声，侍者或许出于条件反射转身去开门。加斯帕站在那里。他看起来和大主教一样疲倦，但原因不同。

        大主教瞥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回破碎的时钟。加斯帕尔在随后的沉默中走近。他盯着他，什么也不说。他不需要问他的问题就能传达他的意图。

        伊莎贝拉穿过拍卖行宽敞的空间。她环顾四周，陶醉于其中。拍卖行即将完工，但已经散发着奢华气息。深色胡桃木镶板沿着高墙延伸，只有高高的拱形窗户用深红色的丝绒帷幕打断。她研究了上面的画廊。在那里，精选的贵族很快就会闲逛，喝酒直到他们出价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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