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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间，只有火焰轻轻地劈啪作响。

        “还记得家乡的鱼市场吗？”巴尔多问道，打破了沉默。“你曾经用口袋里装满熏鲱鱼跑回家。”

        芬恩笑了。“我那时十三岁，以为自己很聪明。”

        “是你，”巴尔多说，笑着。“太聪明了。差点儿把老梅林吓得心脏病发作。”

        他们俩都笑了，这让他们之间的紧张关系缓和了一些。

        “但那时我才意识到，”巴尔多停顿了一下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太狂野了，太愤怒了。”

        芬恩点了点头，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你还派我去找妈妈。”

        巴尔多的眼睛落在了他的杯子上。“我以为这是正确的事情。”

        “我知道，”芬恩轻声说。

        巴尔多尔的目光抬起，他的脸上笼罩着一种更难以命名的情绪——也许是遗憾。“我今晚来这里不是为了找借口。我只是……我想见你。看看是否还有一些东西可以挽救。”

        芬恩观察着他的父亲。粗糙的手，曾经坚定的下巴现在因为年龄而变得柔软了。在那里，有悲伤，是的——但也有曾经塑造年轻男孩形象的顽强自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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