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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些东西,”芬恩说。“如果你想要的话。”
巴尔多没有回答。但是他眼中的表情已经足够了。
外面,风在屋檐下叹息,有一条狗在黑暗的街上吠叫,然后沉默了。
芬恩慢慢站了起来。“让我带你去你的睡觉的地方。”
巴尔多也站了起来,稍微慢了一点。他手中的杯子里还剩下半杯。
他们并肩走上楼梯。
普德尔布鲁克的早晨像一丝轻柔的呼吸一般降临在海洋上。
柔和的光线从天鹅绒勺子的二楼窗户倾泻而下,斜斜地照在经过多年踩踏而变得光滑的木板地上。远处屋顶之外传来一只海鸥微弱的叫声。在酒馆里,只有格罗格扫帚的声音和玛拉清洗厨具时偶尔发出的叮当声打破了黎明的寂静。
芬恩从通往浴室和楼梯的走廊里出来,揉搓着仍然困在眼角的睡意。他没有做太多梦——发生了太多事情,他的脑子就像是一个被留在炉子上慢炖的锅,差点要沸腾起来。
他朝壁炉旁边的桌子瞥了一眼。他的父亲已经坐在那里,双臂交叉放在木头上,凝视着前窗外面正在苏醒的睡意蒙眬的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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