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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芬恩摇了摇头。“他被抓住了。”

        这让她停顿了一下。“……你确定他没有在某个地方的牢房里腐烂吗？”

        芬恩轻蔑地笑了笑。“哦，他们并没有把他关起来。不，听着，这个城市更喜欢安静的惩罚。”

        玛拉扬了一个眉毛。“安静的惩罚？”

        他们夺走了他的退休金，将他从贵族合同中除名，只留给他足够的硬币勉强度日。芬恩转进了一条较小的侧街，那里的建筑物更为紧凑，街道更黑暗，空气中弥漫着旧羊皮纸和灰尘的气味。“他曾经是一个富有的人，现在呢？”

        他停在一家小而破旧的书店前面，这家书店被夹在两栋更大的建筑物之间。门上方的木质招牌已经褪色，字迹几乎看不清了。

        他现在卖书。

        玛拉眯着眼睛看着商店。“哦，那真令人伤心。”

        芬恩推开了门。

        书店里弥漫着旧纸张、墨水和烟斗烟雾的气味。墙壁上排列着书架，不仅摆放着书籍，还有账本、卷轴和羊皮纸。这是一个供需要写下东西的人使用的地方，也是供需要抹去东西的人使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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