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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罗格紧随其后，他庞大的身躯使他完全融入其中变得不可能，而玛拉则走在芬恩旁边，保持着她的目光敏锐，她的手指轻微地颤抖，就像她渴望得到一件武器。

        “好吧，”玛拉低声嘟囔着，朝芬恩瞥了一眼。“你到底是谁的‘老朋友’？”

        芬恩的嘴唇微微抽搐，几乎是一丝笑意。

        他的名字叫巴托罗缪·埃克伦德。

        玛拉嗤之以鼻。“这个名字糟透了。”

        芬恩笑了起来。“是啊，我们一直都叫他老巴特。”

        格罗格咕哝道：“他要干嘛？”

        芬恩缓慢地呼出一口气，穿过人群。“以前我是个财政部的职员，当时我在这个城市跑业务。”“有粘性手指。从税务账本上撇了一点儿，从罚款中转移了一些钱，将一些贵族贿赂中的几个钱袋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玛拉轻蔑地笑了笑。“听起来像我喜欢的那种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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