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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我一样选择独立的道路是否是潜力的特权？”我问道。

        马库斯摇了摇头。“不是直接的。只有收到正式offer的资产才能拒绝他们。在三轮评估周期后仍未被选中的潜力会降级为基本劳动分类，实际上成为零件。”

        “系统的设计是为了让独立感受到失败，”Vex补充说，他的几何疤痕略微地抑制着愤怒。“这就是为什么你的选择会让他们感到不安。高潜力资产拒绝赞助会破坏他们的叙事。”

        幻影检查了另一个隧道入口，然后返回。“我们应该移动。声音签名从隧道K-22接近。”

        马库斯点头站起身。"使用Umbra网络安排未来的会议。明天的劳动任务可能会故意让你筋疲力尽，他们总是对新独立的人进行严格测试。"他伸出手，电能在我们的掌心短暂地迸发。"欢迎来到真正的自由，盖里。"

        我们迅速分开，每个人都走向不同的隧道，回到我们的住处。我小心翼翼地穿过黑暗的通道，使用最低限度的心灵感应来避免障碍。

        当我回到自己的住处并更换淋浴面板时，我发现这间狭窄的房间与特权区之间的对比似乎不再那么重要了。虽然我的资源和舒适度可能较少，但我的思想仍然完全属于自己。

        明天将是我第一次的劳动任务，这是一次耐力和能力的考验，但同时也是我从内部学习设施的第一机会。独立的真正挑战才刚刚开始。

        我躺在薄薄的床垫上，今天发生的事情仍然萦绕在我的脑海中。联盟的威胁、马库斯地下会议的内容、以及独立在这个地方真正意味着什么的认识，这些都是我新现实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我缓慢而有节奏地呼吸，进入一种自我增强以来变得越来越自然的冥想睡眠状态。我的身体完全放松，而我的意识仍然部分清醒，漂浮在清醒和梦境之间的门槛上。

        当睡眠占据我的肉体时，我的远视觉意识以涟漪波的形式向外扩展。我的住处的分子结构在我的心眼中变得清晰可见，墙壁的组成，隐藏管道中的电磁流，来自遥远机械的细微振动维持设施的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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