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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加里，”我说，我故意用名字而不是代号。

        她在回答之前稍作犹豫。“黛丝塔，”她轻声说，四周扫视了一下，以确保没有主管在附近偷听。

        我移动到营养物质分布节点21并开始维护例行程序。工作很直接，检查流量率，清洁过滤器，调整矿物平衡。在我工作的时候，我随意地延伸我的远程感知能力，这是我为映射周围环境而培养的习惯。

        我在Desta身上感受到的东西令我惊讶。她的神经结构显示出类似于我自己的增强程序的证据，但主要通路上有着显著的损伤。不论她原本打算发展出的能力已经被这些神经破坏有效地损害了。这不是一次失败的增强，而是一次受伤的增强。

        我们在舒适的沉默中工作了近一个小时，随着我们完成相邻部分而逐渐靠近。当我们都在同一个分布节点上工作时，我决定打破僵局。

        “你在农业领域工作多久了？”我问道，保持着轻松的语气。

        “两年”，她回答道。“比大多数任务都好。”

        我点头，注意到她如何高效地与营养系统的控制面板合作，她的手指在界面上以熟练的精确度移动。“你对系统很擅长，”我观察道。

        “我理解机器，”她简单地说，然后抓住自己，好像她透露了太多。

        我假装没有注意到她突然变得警觉。“幸好我还在学习这些农业系统，昨天处理废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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