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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天就要处理垃圾？他们确实让独立工作者们辛苦地赚取自己的地位，”她带着一丝同情的语气评论道。

        我们继续工作，我注意到一些奇怪的事情。每当Desta触摸控制界面时，它们似乎会更快地响应，显示错误消息清除，而不需要她输入完整的纠正代码。这很细微，大多数人不会注意到，但我的增强感知捕捉到了它。

        当主管巡视走过时，Desta的表情立即转变为练习中的隐形，这是某人学会了在她的职位上被注意到很少有益的标志。

        他走后，我冒险说了一句。“系统对你有不同的反应，”我轻声说。“就像它认识你的触摸一样。”

        黛丝塔僵住了，然后慢慢地转向我，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没事的，”我向她保证。“我不会报告任何事情。只是……我可以感受到关于人们的一些东西。神经模式，能量签名。你的是……一个空白的人不寻常。”

        她凝视我良久，决定是否信任我。“技术动力学家，”她终于低语道。“或者说本该如此。与电子系统接口并操纵它们。然后在增强稳定期间发生了事故。神经通路受损。能力被认为无法恢复。”

        我点头，现在理解了。“但你仍然与技术有一些联系。”

        “碎片”，她确认道，转回她的工作。“足以让这份工作略微不那么乏味。不够重要。”她的声音里带着苦涩的边缘。“只是他们实验中又一个失败的资产。”

        我们继续并肩工作，我发现自己越来越被她的情况困扰。我感受到的神经损伤并不无法弥补，复杂当然，但有正确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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