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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我确认，没有进一步说明。不需要主动提供关于Desta或我对她情况感兴趣的信息。

        艾丽斯似乎感到了我的保留态度，话题一转。“训练设施9自昨天起已将安保力量加倍。可能需要在一段时间内保持低调。”

        “谢谢你的提醒，”我说，我很感激她的实用警告，没有追问她消息的来源。

        当我吃完饭准备离开时，我注意到CDC-4内正在进行的细致的社会计算。独立人士聚集在派系对齐的小组中，设施工作人员以更高的关注度监控，信息通过微妙的手势和编码短语交换。

        我低估了独立者们如何密切地监视彼此，不一定是出于恶意，而是一种在这种受控环境中的生存机制。我的重复与同一个Null资产配对可能引起注意，只是因为任何偏离随机分配都暗示着目的。

        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了解我的意图或能力。只是在一个模式可以使生存和消失之间产生差异的地方，任何模式都会被注意到。

        我处理掉空容器，朝着训练设施9走去，决心更加小心地注意可观察的模式。眼下，在官方训练期间保持较低的姿态，同时在未被监控的时期专注于我的真正发展，看起来是最明智的做法。这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在越来越关注收集像我一样能力的人员的环境中，战略性的谨慎。

        D区走廊里的气氛今早有些不同，独立派系的人们更加谨慎地行动，他们的谈话一旦被设施工作人员听到，就会降低到耳语。最近发生的失踪事件让每个人都紧张不安。

        当我到达设施9时，增强的安全措施立即变得明显。两个额外的设施警卫站在入口处，用冷漠的眼神看着独立的人们将手掌呈现出来进行扫描。在内部，之前处于休眠状态的监控设备已经被激活，它们的跟踪灯光在整个空间内跟随移动。

        训练设备仍然相同，与赞助部门相比过时且最低限度，但对于基本发展来说足够。另外大约十五个独立的单位已经在使用各种车站，他们的表情紧张，因为他们在加强监视下完成例行公事。

        我找到一个空置的远程操控训练区域，开始进行简单的练习，举起和操纵金属球体按照基本模式移动。没有任何高级动作，也不会让人怀疑我具有分子操作能力或神经优化能力。只是标准的远程控制，完全在我的增强阶段预期参数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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