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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继续进行刻意不引人注意的练习时,我注意到一群人进入设施,三名独立者是我之前从未见过的。他们的肢体语言表明最近刚刚转变为独立状态,过去特权的自信心尚未被独立条件所侵蚀。两名男子和一名女子,他们都带着高级增强改造的褪色标志,这些改造是在赞助关系取消后撤销的。
这个女人,高挑的身材配上手术般精确的下巴和似乎能操纵密度的能力——当她打手势时,她的手臂暂时变得透明——用计算机般的眼睛扫描着房间。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她的表情中出现了一些变化,或许是认出了我,或许是锁定了目标。
她对她的同伴说了些什么,他们改变了方向,带着目的地朝我的训练区域移动。设施里的气氛立即紧张起来,其他独立者意识到正在发展的潜在冲突。
“你是新的独立者,”女人站在我空间的边缘说,“拒绝了水晶联盟并直接去处理废物的人。”
我继续进行锻炼,增加更多的球体到我的远程轨道中。“那就是我。”
“有趣的选择,”她说,她的语气暗示着她并不这么认为。“我是棱镜。前水晶资产。这是流动和向量。”她指了指她的同伴,一位肌肉发达的男人,他的皮肤偶尔会闪烁金属光泽,以及一个更瘦削的人,他的动作在空气中留下模糊的痕迹,像视觉回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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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兴见到你,”我不置可否地回答,同时保持对训练的专注。
棱镜一步步走近,故意进入我的工作空间。“有趣的是,你拒绝了高端赞助,然后立即开始与一名空技术动力学家合作。似乎对于一个选择独立的人来说,这是一个不寻常的优先事项。”
大家怎么都已经知道我和Desta的配对了?我们需要想出一个更好的借口,因为我们之前提出的行政效率理由行不通。我猜测设施的分类系统会自然地引起人们对跨类别合作的怀疑。
“监督特雷尔安排任务,”我耸肩回答。“我只是完成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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