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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

        这只是开始。

        芬恩没有让自己再看一眼。至少现在还不行。很多业余爱好者犯的一个错误就是太早暴露自己的怀疑，反应过快，甚至在他们不知道自己正在玩什么游戏之前就已经透露了自己的意图。相反，他继续工作，继续接单，保持自然的动作，就像厨房应该有的流程一样。他听着啤酒杯的碰撞声，椅子在地板上刮擦的声音，以及顾客进出时靴子踏在木地板上的稳定节奏。但是所有这些之下，有一个不变的东西。陌生人的目光像刀片一样压迫着他的肋骨。

        他又深呼吸了一口，拿起下一张订单单据，他的脑子在安静地思考着细节。一个侦察员。这是他的猜测。不是一个赏金猎人，不是现在。那些类型的人不会坐着看，他们会有目的地行动。他们快速移动，全副武装，试图以一次打击为自己赢得名声。不是的，这是不同的。这是耐心的。这是有人在研究他，学习他的习惯，在决定如何行动之前测量房间的角度。有人被派来证实谣言。

        芬恩很了解这种类型。他过去就是这种类型。

        他刚把一盘金边鳟鱼放在柜台上，玛拉就走了过来，她的目光锐利，捕捉到了同样的紧张感，这种紧张感已经包围了他。她最初什么也没说，只是用一只手抓起盘子，用另一只手在柜台上滑过一把银币。她就是这样的人。知道该怎么做，知道该保持沉默。但当她转身离开时，她犹豫了一下。在她靠近并低声嘀咕之前，有一个小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暂停，只有他才能捕捉到。

        角落里的桌子。我已经在那杯啤酒旁边坐了太久了。

        芬恩用一块抹布擦了擦手，然后点头。“我知道。”

        玛拉再犹豫了半秒钟，然后通过鼻子呼出气来，走开了，轻松地滑回她的角色，就像刀片滑入刀鞘一样。芬恩转向格罗格，他现在随意地倚在后柜上，双臂交叉，注视着。总是在注视着。他没有从炉灶旁边的位置移动，也不需要移动。大个子有种方式知道他什么时候被需要和什么时候该待在原处。但芬恩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即使这番话还没离开他的嘴唇。

        还要我等待吗？

        芬恩耸了耸肩膀，把紧张感从身上赶走。“暂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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